总算是安慰了,睡觉。”话说完看了一下床上的人,走到一边的小塌上,对乌娜比了一个约定的手势,闭上眼睛睡了。
宫南看了一下,准备出去,想看看今天都是什么人,身后传来声音:“别老是盯着战场,想想还有谁不希望这场仗胜?谁受益最大?”
宫南看了她一眼,出去。
“主子,你说他会相信吗?”乌娜突然好奇?
“心里只要种下一颗子就行了,相不相信无所谓,不过咱们赶紧救人,救完人,本姑娘要环游世界。”白灿突然从床上蹦下来说道。
“带上我。”窗外,金凤池照样的红衣,骚包地进来。
“一边去,药查到了?”
“嗯哼。”金风驰傲娇地转过身。
“好好说话,小心我扒光你的药。”
“别,姑奶奶,我求你了,哎?姑奶奶,今天这么大手术为什么不叫我?”
白灿吓了一跳:“神经病,你一惊一乍干嘛呀?”
金凤池看着床上一身绷带的人,两眼冒金光,准备伸手想看看缝合术的效果。
“金疯子,洗手消毒,不然我的心血都白费了。”
“哦。”
“还有马上出去。”
“这是进出军营的令牌,师傅说有了这个,能随意进出军营。。”金凤池从怀里拿出一个木牌给白灿。
“想要学,明天就一起去。”白灿看了一下木牌,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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