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加说明。我们军中有人和辽国达成协做。”宫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
“是啊,看来要变天了,您也应该正式回京了。”秦将军看了一下宫南。
“嗯。”
白灿看了一下两人,说了一句:‘“我先出去,你们聊,找个无人的院子或者跟我回去,解完毒再回来,你们考虑一下。”’
等白灿出去,秦将军看了一下宫南:“世子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等这里没事了,就回去,只是可能将军会受点委屈。”
“本将军是粗人,再说我这么大年纪了,这一天总会来的,既然有人想要权就给,我享享清福多好?”
“将军真的这样以为?”
、“是不是,有没有现在的军中想必世子比我看得明白。”
宫南沉默。
“刚刚出去的公子是谁?”
“他是泂山派老掌门的关门弟子。”
“哦?那就好那就好。”
两人在一起就军营实际情况相互说了很久,还有未来的打算,以及战场情况,直到秦将军再次毒发,才叫白灿进来。
“把他绑起来,秦将军,我相信你能挺过去的。”
两人背过身,走到门口,能清晰地听见身后不断的挣扎声,白灿拉着宫南关上密室。
“放心吧,只要他能挺过这最难受的几天,后面就会好很多,他在京城有谁是让他牵挂的?”
“他有一个儿子,是我的好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