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的资产缩水一大半你信吗?”白灿做个茶壶状对着白墨说道。
“相信,我怎么会不相信姐姐?只是沈姐姐他们怎么办?离他们渣爹寿宴不远了。”
“我会写信给沈姐姐的,只要他们不来京城,谁拿他们也没用,刚好马上丰城的地瓜要成熟了,刚好让沈姐姐带着沈成一起去帮我看着,这一季的地瓜我有大用,小子,这下你放心了吧?”
“我就说姐姐一定有办法,这个办法好,就这么办,不过姐姐你真扣,帮了沈姐姐,回头就要她回报你。”
“滚。”白灿一脚过去。
“姐姐,我觉得吧去国公府越早越好,听说他们国公府里的水很深,虽然哥哥的爹爹据说给哥哥训练了一队暗卫,可谁又知道十多年过去了,谁还会真心对他?”
“就是啊,白姑娘,我家公子让我来告诉你,十天后你可以进府了。”来人是好久不见的花媚娘,一身大红的衣裳,胸口漏出一大片,走起路来香风一片。
“花姐姐。”白墨笑着打招呼。
“什么时候过来的?”白灿问着花媚娘。
“我啊?我早就到了,比你们早一年,姑奶奶可是比你们靠谱很多的。”花蝴蝶吃着白灿桌上的点心,喝着白灿的花茶,好一副享受的样。
“哇哦,来来来,说说这一年你都干了哪些好事?”白灿突然感兴趣花媚娘这一年在京城都干了什么?
“切,好像你的人没干似的。”花媚娘白了一眼白灿。
“彼此彼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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