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光啊郁光,爹真是小瞧了你的能耐,莫不是翅膀硬了连爹的话都不听了!”
“爹,儿子不明白您为何如此动怒……”萧患生顶着左脸上的巴掌印,低声道。
“忘了我告诉过你梁国的事少去掺和吗!”
“爹!可如今梁国与敌国开战,我们本是梁国子民,怎能坐视不管任由国破家亡。”
“什么屁梁国子民?我萧翊就是死也不会承认这个名头,你若是执意要帮梁国,便是不认我这个爹!”
“那爹就是让我对魏国犯下的如此行径坐视不管吗?”萧患生嘴硬道。
“我不管魏国做了什么,总之若是你为梁国效力,就不要怪爹不认你这个不孝子。”
“大丈夫行的正坐的直,怎能一起自私而不顾他人性命,爹你从前从来不是这样的人。”
“如今你可看清了,我萧翊便是那冷酷无情之人。”
谈话便不欢而散。
萧患生心中郁结,在正堂中碰见了早出晚归的萧悴江,萧悴江一眼便瞧中了萧患生脸色不好以及左脸颊上明显的巴掌印,当下便冷冷的奚落道,“怎么?萧公子如今还有脸回来?”
“幸琅……”
“我瞧着父亲如今火气正大,你还是不要在这呆着,省着碍着他的眼才是。”
萧悴江说完此话便甩袖而去,留下脸色愈发难看的萧患生在原地。
萧患生不免心口发疼,他本想着父亲就算生气,也不过动辄打他,却没想到这事正是父亲身上的逆鳞,冷暴力要比动手来的更让人难受些。
一月前,魏国向梁国开战,边疆地区安宁数十年,怎受得了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一
第十四章?进京之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