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萧悴江平静下来,背过身去,“既然你如今已经到了魏国,我们来日方长。”
“……”萧患生看着萧悴江拂袖而去,紧握的拳慢慢松了下来,眼底的湿润涌上心口,“也好……”
……
日头不算高,萧患生跌跌撞撞的下了马车,江府的下人从侧门把人迎了进去,应眼的就是一片惨白,原本开的正好的海棠稀稀拉拉的落了个干净,花瓣也没留下,一片片打着旋进了扫帚。
江府的人掀开帘子,从日里总是笑着喊着姑爷的小婢女此刻莹莹落泪的跪在角落处。
萧患生:“……”
萧患生掀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终于是看见了正堂里的棺木。
棺木里躺的是从前总是笑语盈盈唤他郁光,喜欢海棠,喜欢史书的江韵秦,而如今,她不再说话,不再发笑,静静躺在阴冷的棺材板之下。
萧患生越过了跪着的众人,抬手扶上冰冷的棺木,他倚着棺木坐在地上,终于控制不住颤抖的双手,“江韵秦……江韵秦……韵秦……”
他一遍遍叫着江韵秦的名字,希望她能如往常般应了他。
他不常叫江韵秦的闺名,只是唤她江韵秦,再多些便是去了姓,唤作韵秦,他以为这般就算是一般亲昵了,他以为再亲昵些,也莫不过成亲之后唤一声娘子,未成想,他与江韵秦未有那种亲昵。
兴许是未有那等机会和缘分吧,他想。
可是当他再想到那落了满地的没了花瓣的海棠时,往日的温情相处那么不长眼的窜出了心口。
他自小爱哭,却是不愿哭,可是就在那一瞬间,心底的依托突然塌了,眼底一酸,眼眶已经一片
第十七章?旧事重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