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确是在帮朕调查沧州贪墨一事,但调查后发现沧州之事牵涉深广,千丝万缕,一不小心便会粉身碎骨,你可想好了?”“臣愿为皇上分忧。”“好!贺珩澜,真准许你不必守孝三年,七日后便着手沧州一案,赐你通行令牌,调查之时大小官员一应配合,任何进展,直接向朕汇报。”
这边芮旻昱下了早朝,直奔妹妹庭院,清莯正和沉璧挑选着嫁衣花样,芮旻昱拍门而入,把二人都唬了一跳,芮清莯看见大哥的脸色,便知事情不善,递了一个眼色,沉璧掩好了门。芮旻昱拉着芮清莯的手坐下,“妹妹,你要做好准备。”芮清莯的心如锤鼓,“哥哥但说无妨。”“贺大人过世了,你可能暂时,没法嫁给珩澜兄了。”芮清莯一怔,怎么会,贺大人好好的怎么会。失神了一小会儿,芮清莯清醒过来,贺大人的死并非巧合,贺家现在定然是十分狼藉,而他未来的夫君贺珩澜,此时更加需要支持与安慰,她不过是需要等待夫君守孝三年,如果这点事都不能为珩澜做,她也不配为贺家的妻子。“哥,我知道了,珩澜那边最近应是手忙脚乱,你无事时一定要去帮衬一下。”“妹妹放心,我与珩澜珩清二人亲如兄弟,一定会照顾他们的。”旻昱见妹妹冷静下来,又是安慰了一阵,告辞离去。
贺珩澜回到家,前厅里贺珩清正与母亲跪在灵堂前垂泪,珩澜向父亲深深叩了三下头,拉起弟弟走进侧室。贺珩清眼里全是血丝,喷薄出的怒气立刻吞噬所有的悲伤,“哥,我定要他全家给父亲陪葬!”这一句话几乎是贺珩清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一定要内些害父亲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贺珩澜看见弟弟这样,也按耐不住内心翻涌的情绪,拳头攥的紧紧的,骨节咯吱吱作响,
第七章 子承父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