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愈来愈浓,渝沧湖畔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起来,贺珩清敏锐地察觉到有人靠近,立刻敛了呼吸,却看见一个熟悉无比的身影走了过来,笑容不自觉的浮现在脸上,贺珩清纵身跃下,稳稳地落在了贺珩澜面前,贺珩澜被他给吓了一跳,直直往后退了两步,贺珩清这才意识到自己是有多冒冒失失,笑嘻嘻的给哥哥赔罪,然后一把摘下贺珩澜脸上的面具,扣在了自己脸上。这兄弟二人出门在外时,贺珩清总带着面具,也无他,本来这兄弟二人的长相已经很招眼了,再将这两张一模一样的脸露出来,目标太大,所以贺珩清每次都把脸遮上。
“我哥哥这么好看的脸,怎么能被这面具盖住。”贺珩清一面带着面具一面说道。贺珩澜刚想一拳头锤在贺珩清脑门上,对他的油嘴滑舌表示不满,却只觉得身体一轻,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坐在了茶馆的阁楼上。
好吧…武功高就是了不起。
“查到什么没有。”贺珩澜一边将手中的披风披在贺珩清身上一边问道。贺珩清却只气馁的摇了摇头,“没有,钱府和盐场,什么动静都没有。”贺珩澜叹了口气,“渝州上下都知道我们来查案,这些日子自然把尾巴都藏得好好的,一时没动静也是正常。我们再努力努力,无论是多好的伪装,都会露出破绽的。”“嗯。”
二人都不再说话,享受着这难得平静的夜色。
月沉平野尽,星隐曙空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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