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重新拼凑,这次是在一片空旷的山顶之上,贺珩澜看见前方隐隐约约有一个宏伟的建筑,可是无论怎么仔细观察,贺珩澜都没办法看清眼前的景象,刚想着迈步向前一探究竟,一把锋利的长剑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刺入了他的胸膛,那人腰间一枚明晃晃的令牌微微晃动,是贺珩澜闭眼之前看到的最后的景象。
……
’腾’地一下从床上弹起,贺珩澜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赶忙回身看了看贺珩清,还在床上睡着,呼吸均匀,“是梦…是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贺珩澜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没有伤。可是刚才的那种痛感,仿佛真的有人在他胸口刺了一剑一般,连鲜血涌出的感觉都是那般真实……“一定是因为这段时间太累了。”贺珩澜心中想道,却再无睡意,下床为贺珩清掖了掖被角,便走到窗边,借着有些刺骨的晚风,让自己清醒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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