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柳如浔赶忙胡乱的收起自己花痴的表情,换回了一副病殃殃的样子,像极了偷吃被抓包的猫。“啊……大概……是吧。”
“你初来京城,如何引来的杀身之祸呢?”怀公子脸上的担忧没有丝毫破绽。面面相觑,曾经满嘴跑火车的柳如浔一时间忘了说谎为何物,嘟囔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无妨,要是不方便说的话,就算了。”
怀公子很知道什么是适度,即刻不再追问,又坐正了身子,继续拆叠起了手中的帕子。柳如浔的心一颤,就像是人家满心欢喜的跑过来把一个叫信任的水晶球小心翼翼的放到你手里,还未来得及交代一句好生保管,就被你手一滑,落在地上,摔了个稀碎。
“那个……其实也没有什么不方便说的……”柳如浔小心的组织了语言,“就是对方位高权重,我怕给公子添麻烦。”
在不着光的那一侧,赵瑾瑜眉头轻佻,原本被用力洗掉的乖张,悄然间又爬上了狭长的眼尾。他忽然非常轻的笑了一下,“可我已经把姑娘就回来了,到时候麻烦到了头,我可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了。”
柳如浔这才想到,怀公子已经被她卷了进来,撇不出去了。又酝酿了一会儿,这才将此行的目的挑挑拣拣的说了出来。
即便这些事情赵瑾瑜早就知道,这会子听她亲口说出来,又是另外一番滋味。
更何况字里行间,赵瑾瑜在她心里都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是沼泽里的淤泥,是大漠中的流沙。
有那么一瞬间,柳如浔仿佛看到怀公子的眸子里有一片电闪雷鸣的乌云呼啸而过,阴翳的可怕,可眨眼间,又是晴空万里,风和日丽。
……
第五十三章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