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边上,拐个弯直走就到。路上骑慢点呦…”
……
刘大锤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这点岑杰打心底臣服。虽然人手不够,单量成几何倍数增长,但他还是一边最大限度地安排出餐出单,另一方面不停给顾客打电话,解释情况,求耐心,求谅解。此外,一抓住空子,他还要亲自动手,要么在后厨炸波鸡翅,要么在餐台帮忙打包,要么提着餐直接到停车位等骑手。
刘大锤子打包的水平不在10年老点餐员之下,后厨的功力更是早已神仙画画。岑杰觉得,说实话,要是他能当上一店之长,一定会把这家c打理的更其井井有条,同时又不失逗比温吞。那样的话,必然是c的大福气,可惜即便是一家外企,在发掘基层人才上,也往往是乏力的,基本只能靠层层举荐。
这一晚,岑杰发现小夜也有成长,她今晚全神贯注,火力全开,小腿快跑,拼了命扫荡一公里以内的近单。
不得不说,这里的人都很仙儿,c毕竟是计件工资,送的近就能在同样时间赚更多钱,可瞌睡和罗辉都100配合,打心底照顾小夜,没有丝毫怨言。让岑杰在异常忙碌中体会到了人性的美好。
凌晨五点,单终于滞了。刘大锤子也用经理加密c关闭了网络下单入口。再过1小时,c的早餐期就要开始了。
他们几人都已累瘫,死猪似的爬在木桌木椅上。
小夜脸贴着桌面说“小夜快累成废猫了!”
岑杰抱怨道“总算过去了,艹特码的世界杯,没中国队还那么多人看,真是闲的。”
罗辉也附议“对啊,看什么球,谁夺冠谁捧杯,跟咱有啥关系?还能离咋滴?”
40、小夜累成废猫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