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像傅言这样卖的活契,还能赎回去的是极少的,毕竟这种奴契卖不了多少银钱,也极少有人愿意买。
若不是碰上王家实在缺人又想着能省则省,傅言恐怕还没这么容易能把自己卖了。
屋外面有口井,就着半黑的天色,丑丫自顾自的打了半桶浑浊的水上来洗了头脸,对着水里隐隐约约的那张脸出了会儿神。
“丫头,你睡在哪个位置?哥哥睡你旁边。”傅言在屋子里嚷嚷。
老李一乐,啐了他一口:“嘿,你小子还想占人家小姑娘便宜,没看出来啊。”
“怎么能是占便宜呢,我这是保护她,”傅言反驳道,“再说了,就是占便宜那也是她占我便宜啊,我这么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嗷!大叔你干啥呢?”
“哈哈,我就摸一下这皮有多厚,”老李的手指从傅言的脸上拿开,黝黑的脸上愣是掐出了个红印子,“比我们砌的那城墙也差不多了。”
傅言一手捂着自己的脸,往后连蹦带跳了两步远离他:“咱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
老李笑眯眯的龇出一口牙:“没别的位置了,晚上你跟我睡。”
“还有商量的余地不?”
“没有。”
“嗷!”
“赶紧的睡觉,明儿还得早起。”
劳作了一天,一群人囫囵收拾了一下倒头就睡。
丑丫也爬到铺上,蜷在了最里面,旁边睡着三娘。
屋里的声息渐消,慢慢响起了鼾声。
丑丫睁着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墙壁,即使在夜里什么也看不见。
该想些什么
第二章 告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