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果。
邾州之行,有去无回。
但邾州又是唯一的生门,这样的卜兆她是头一次见。
难道躲不过这一劫?
她发了会儿愣,灭了灯火,合衣钻进被子。
月色渐凉,镇子没入沉寂里。
四更时分,一声鸡鸣被砰砰的敲门声打断了。
丑丫猛然睁眼坐起来。
凝神听了一会儿后,翻身下床去找隔壁屋的傅言。
“醒醒。”
丑丫摸黑到他床边,拍了两下,被子里的人团成一团毫无反应,只得下手拧了一下他耳朵。
“阿娘别吵,我再睡会儿。”傅言含糊不清的咕哝几声,挥手在耳边晃了下又翻了个身。
丑丫皱眉,也不敢将动静闹大了,用被子捂住他的脸,下了狠手。
“呜.....”傅言一声惨呼被闷了回去,彻底别了周公。
“快起来。”丑丫掀开被子。
“丫头?你怎么在我屋里?”傅言哭丧着脸,转头看窗外,“天还没亮呢。”
这大半夜的干啥呢?他都快摸到小娘子的手了。
丑丫把手边的衣服扑头盖脸的丢给他。
“有人来了。”她压低声音催促,“动作快些。”
“什么人?”傅言不解。
别人来不来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抓我们的人。”
丑丫将耳朵贴在门边上,有咚咚咚下楼的脚步声传来,约莫是伙计或者掌柜的被惊醒了。
傅言打了个激灵,慌忙把衣服往身上套。
丑丫揭了床单拧成一股,绑在窗户边。
她
第九章 官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