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陋容,当今王上肖母,儒雅中透着几分书卷气,这深夜里从龙床上挖起来,未带冕冠,发顶上只插着支玉簪,更显随和。
大胤数百年下来历经了开疆扩土和鼎极盛世,如今正是国泰民安修养生息的时候,边关虽常年受外邦侵扰,但大胤兵强马壮,从未往里退过一城。
可以说,这一届帝王就算混吃等死也能将大胤安稳的交到下一任手上。
当今胤王从太子时就是个温厚的性子,两年前西羌蛮夷求亲议和后,边境的战事也熄了,便更心宽体胖。
可此时,那张素来随和的脸上拢了一层阴云和怒气。
“刺的身份可有眉目?”语气里是即将袭卷开来的暴风雨。
太子在京中遭人刺杀,打的不光是他这帝王的脸面,还有整个大胤的脸。
“刺都是死士,未能留下活口,”祁衍应道,“但在一名刺身上搜出块腰牌,是西羌王庭的制式。”
胤王眉头一跳,连怒气都梗了一下,未等内官递过来就绕过玉案从祁衍手里接过腰牌。
眉头顿时皱得更紧了。
非但是西羌王庭的制式,还是王庭贵胄的。
在御书房内来回踱了几步,突然停下来转身看向祁衍:“你如何看待此事?”
祁衍略垂眸:“臣以为这腰牌太刻意了。”
那些刺是去杀人的,可不是上街赏月,连刀剑用的都是最普通的样式,偏偏在身上留了这么一块腰牌,唯恐别人不知道身份似的。
但其它的物件儿却半点多余的也没有。
胤王点点头:“如今两国议和没多久,他们应当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再挑起战争。”
第六十五章 西羌刺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