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身上,微微皱了眉。
虽然面纱遮了脸,仍旧能一眼认得出来——苏莲珊。
“先生,我想问一人的生死。”苏莲珊的面色苍白,脂粉也能没盖住眼下的青黑。
见竹帘后的人没有说话,她又急忙道:“那人是我的未婚夫婿,也算是至亲之人了。”
姜倾倾看着她紧张的攥紧了手里的帕子。
沉默了一会儿,开口的声音是压低后的沉哑:“名姓。”
“王修远。”苏莲珊悄悄松了口气。
那位姑娘说,她们这里有一条规矩,非至亲不问。
竹帘后面,有铜钱落下的声音,而后安静了片刻。
“姑娘问的是生者,可安心。”
沉缓而又低哑的声音,不疾不徐,奇异的带着些安定人心的力量。
“当真?”苏莲珊的眸子亮了几分,显出急切。
“自然。”
“多谢先生。”苏莲珊抿了唇,从袖中抽出一张银票搁在案上,匆匆的走了。
片刻后,姜倾倾从竹帘后转出来,站在门下看着远去的马车。
太子婚宴上,她才见过苏莲珊。
两日而已。
“是姑娘的熟人?”季韵看着她的模样问道。
姜倾倾顿了片刻,点头。
苏莲珊的那位王家哥哥隔三差五的从禾丰郡寄一封信来,苏莲珊上一次拿给她瞧时还是半月前。
这会子怎么就来问生死了。
问生死,是因为不知其生死。
国公府的马车转了一个弯,消失在胡同的拐角,姜倾倾想了想,让季韵找个人去打听一下那个王知县的公子
第七十七章 知县公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