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吧?”
“正是,折换成银钱已过了百钱。”师爷的记性比他好一些,毕竟是死了人的案子,关键之处的细节还记得。
王知县终于拍了一回惊堂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可辩?”
“大人,事发之时除了家兄以外只有里正一家在场,所谓赃物焉知不是他们栽赃嫁祸?”石勇被惊堂木的声响吓得一哆嗦,仍然壮着胆子把话说分明了。
“你说石宏是去送税粮的,里正家中并没有找到你兄长送去的税粮,反而是在你家附近找到了,作何解?”
“禀大人,村中有人瞧见当日正是里正家的长子把家兄送去的税粮又悄悄拉回草民家中附近,可见是他们做贼心虚。”石勇仰着脖子道。
王知县愣了一下,当初断案时有这一出?
看向师爷,师爷摸着胸前的胡子摇了摇头。
若是还有这事,当初这案子也不会判得这么容易。
“人证呢?可带来了?”
“带来了,就在衙外候着。”石勇应道。
“传人证。”
“传人证!”衙役提声复喊了一遍。
“让让,让让。”一个矮胖的老头艰难的从人群里挤出来,灰不灰黄不黄的褂子上沾了一块一块的油污,满身酒气熏得人捂鼻。
“你说你看见里正的长子把石宏缴纳的税粮又悄悄送回去了?”王知县问他。
老头吸了吸通红的酒糟鼻:“回青天大老爷,我确实看见了。”
啪!
惊堂木猛的拍在桌案上。
“大胆刁民,证不言情信口雌黄者该当何罪?”
这案子当年判得容易正
第八十三章 迟来证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