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变了好多。”
残损不堪的土地被填到地下,混凝土重新浇灌,一块块古老的青石和花岗岩搭着卡车不远千里赶到,发动机的哒哒哒声一响就是三个月,前几天终于建造完成的“守望公园”,终于在今天迎来了它的第一批游人。
期待,希望,欣慰,无奈,悔恨,悲伤,怀念,忧愁,绝望,各式各样的情绪在人们脸上浮现,但最多的,还是那种在灾难中反复磨练出来的平静,这个民族经历过太多的苦痛,铸就了他们在家园毁灭时那种如蚁群一般的坚强。他们知道,就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还有更大一片废墟需要重建。
“三个月了……”
“是啊,三个月了。”
……
徐俊良永远忘不了那一天的场景漫天的沙土将天空染得灰黄,他像是倒在雾霾中一样,视线短得可怕,身上,嘴里,耳朵里还有发隙中全是沙子,把血埋住了,嗓子很干,说不出话,耳朵里嗡嗡嗡刺耳的鸣叫声忽远忽近。楼房的碎片一块块塌下来,发出沉闷而厚重的悲鸣。
徐俊良毫不掩饰自己的恐惧,他发了疯一样地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木板,朝天歇斯底里地喊道。
“有人吗!还有人吗!”
回答他的只有空旷的回响。
那一战,死伤七十余人,十余幢楼房被摧毁……不对,那根本称不上是战斗。
徐俊良在病床上昏迷了五天,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秦桓呢?
“师父走了。”
萧关月躺在他旁边那张床上,有气无力地说道“恐怕不会回来了。”
他们后来知道,那一日,秦桓离开安市后一路北上至鲁
第一百六十章 两人(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