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于幽静的花园里,仔细寻找着鬼针草。这个季节鬼针草已经干枯,甚至茎上的黑刺都埋入了泥土里。这种草比较常见,田野,乡村,非常好找,但对于这个小花园,想找到鬼针草还得下点功夫。
“哎,这草还真不好找,平时一见一大簇啊。”发觉头有些昏乎,常勇就坐到亭子里休息了。
此时,已到傍晚,秋末时节夕阳微弱而鲜红,一丝霞光照进了亭子里,使人感到有些暖意,谁又知冰冷的黑夜即将来临。
常勇顺着霞光追日,一眼便看见了昨晚那颗古槐,那具腐烂蝇绕的尸体就爬在古槐枝头。他越看越不自然,这么多树种尸体为何要选择一棵槐树呢?
他马上起身顺着古槐走去,趁着天亮好好观察一下这棵古树。走近一瞧,大槐树主干粗壮无比,估计有几十年了吧,枝叶枯黄凋零,落叶归根。最粗的那个长枝头正是尸体待的地方,干裂树皮表面依然有十几只苍蝇醉意留恋。常勇摇了摇头,赞叹昆虫的嗅觉,有些东西是肉眼无法分辨的,而人往往用眼睛分辨与判断事物的好坏,包括人与人之间。
忽然之间,陷入了沉思,忘却了一切目的,一个人的静,可遇而不可求。
又忽然之间,听到了言语声,打破了沉默,回归到现实之中,一惊,一世。
远处有人说话,常勇赶紧回了神,默念道:“对了,我是来找鬼针草的,怎么乱了思绪?”
他便低下了头寻找,不料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脚下正好有一颗干枯的鬼针草。
血草?鬼草?顿时吓了常勇一大跳,刺激着干涩的眼球。
是的,一颗正在滴血的鬼针草,这棵草的黑
第六章 血草惊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