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下来,放在一边。“王妃,是打算有这支笔,杀了本王吗?”
琴如瑟尴尬的咳嗽了几声,伸手将公孙锦推开了一些。
“你这几日都在屋里抄写经文?”公孙锦看着满桌子的《女则》《女诫》《心经》之类的东西。
琴如瑟点了点头,继续做回自己的桌子面前,拿起毛笔,写了起来。
“你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来写这些东西?”公孙锦站在身后,看着手中不曾有半分停下的人。
“你说的对,时候想想,我在有些事情上真的有些任性过头了。回来抄写这些,让自己好好反思一下。”琴如瑟有些委屈,又有些自责的说道。
平日里她任性的事情,又何指着一件两件。王府的屋顶只要她愿意,估计早就会被她掀了吧。这件事情和之前的很多事情比起来,不过时九牛一毛,为何唯独这件事情,她会这么认真的反思。难道?是因为和周王有关?
不对不对,应该是因为自己这一次责怪于她了!
“所以,你就七八日不来和本王说一句话。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妻为夫纲?你写了这么多知不知道《女德》到底是什么?”其实公孙锦的想说的一句话,就是,你到底为什么不来和本王低头认错,你为什么不来和本王说话,就这么把我晾在那里?
“我。”琴如瑟愣了一下,看着公孙锦的说道“我,应该,知道吧。”琴如瑟不知道公孙锦为什么突然之间又生气了,她连回答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那你在为什么这么多天一直避着本王?”
“我没有避着王上,我就是想要重新的想一想。”琴如瑟神色苦涩起来,“我一直以为王上的心思,是
第一百三十五章:对不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