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晴空霹雳一般砸得公孙锦瞬间沉默至极。他有过很多种猜想,却万万没有想到事实竟会是如此。
小小的房间中,两人相顾无言,仿佛空气都停滞了一般。也不知道窗外的夏蝉鸣了多久,琴如瑟这才开头说道“现在,能放了我走了吗?”
“那都是父辈的事情。”公孙锦用了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的理由试图挽留。
“是啊,都是父辈的事情。可是,是你的皇爷爷把我的父王钉死在十字架上,你让我拿什么原谅你?”琴如瑟尽力保持着现有的平静,伸手推了一把公孙锦,“拿什么?”
公孙锦被碰到伤口,难免有些疼痛。琴如瑟看在眼里,虽然有些许心疼,却没有报以任何的关切,只是将脸逃避的转向了另一边。
“瑟儿,你听我说。”公孙锦因为伤口再次撕裂,渗了很多血,嘴唇都变得开始发白。“这件事情无论真假,他毕竟是父辈之间发生的事情。本王知道你恨我,但是你听我说,首先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尚未确定。其次本王的生身父亲并不是先帝,所以你没必要非要离开。”
琴如瑟原本就不是小家子气的人,仇恨不牵连无辜她自然是看的是通透的。只是关于自己身世这件事情,不是她忽然之间听说的,而是从很久之前,便已然生了疑心。
说到底,她并没有特别的恨公孙锦。她只是在用他来帮助自己逃避罢了。即便公孙锦与当年杀害自己的父王母后的人没有直接关系。可他到底是司徒家的人。父王母后尸骨未寒,大仇未报,而自己却和仇人的子孙后代共结连理。
她怎能不恨,她恨不得把自己抽筋剥皮。
“王上,这样没意思的。你放我走吧
一百九十五章:葫芦里的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