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曲灵芸压根就不相信小团子是妇人口中的祸害,“倒是你,也不嫌害臊,对这么一个小不点动手,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到时,老天降罪于你,你可别又怪罪在团子身上。”
这种人,在曲灵芸看来,是最为可恶。
“你……”
妇人哑口无言,只能怒喝:“哼!俺看你能护小孽种到什么时候!”说完,跺着脚进了院子。
不是她不想,而是不敢,这位陌生的姑娘,一看就知不好惹,她没有必要为了那个孽种而得罪人。
妇人并不知,她已然得罪了曲灵芸。
曲灵芸无暇顾及进去的妇人,她微低头,柔和的问:“小团子,你的爹娘呢?”
依程清瑶对团子的疼爱,怎么会让这种事情发生,那么只有一个可能,程清瑶并不在,如此一来,又有一个疑问,程清瑶明知他们会怎么对团子,又怎会将团子一个人留在家里?
团子揉着眼睛,小声的说:“爹,爹爹,娘……”
说了半天,也没能说清程清瑶夫妇俩去了哪儿。
曲灵芸叹了一口气,抱着团子,进了院子,“团子,你们住在哪儿?”
她一个人站在外面无所谓,但团子不行,看他穿着单薄,脸上还有伤,万一着凉了,可不是闹着玩。
哪知,曲灵芸刚进院子,一块石头朝着她飞过来,她一侧身,石头堪堪擦过她的肩膀,砸在了大门上,发出一声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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