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疑起来,把身边的兄弟该杀的杀,该宰的宰,该关的关,该降的降。
就连不是血缘关系的李渊也未能幸免于难,不过还好,只是贬到了太原郡。
此时的李渊还没有造反之心,反而为表弟担忧,各地起义遍地开花,百姓流离失所,表弟还是好大喜功,整日花天酒地,好好的江山被表弟管理的千疮百孔,如果姨夫杨坚地下有知,肯定会爬出来把表弟带走。
可气的是大奸臣宇文化及,指鹿为马的本事让人望洋兴叹,溜须拍马的功夫使人望尘莫及,欺上瞒下,就知道排除异己,一点都不知道“食君之禄,为君解忧”。
李渊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偏偏杨广还对其言听计从,李渊心不由中骂了一句真是日了狗了!
李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不住的唉声叹气。
知道父亲心情不好,李世民一笑
“父亲,我前些日子去下面的县府,从一个张家堡的地方,带回来一种绝世好酒,请父亲品尝一二,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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