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的摧残人心，一次两次……十次百次，像蛀虫一样腐蚀。
容西顾望向乔乔的背影，眸光晦暗不明。
伤了叶熹便这么恨，如果伤了她呢。
乔乔推门走进的时候，容西顾已跟在身后，轻声一句，“没有老虎。”
开门瞬间温热潮湿的气息扑来。
“哦。”乔乔没有在意，继续往里走寻找叶熹。
“但有，比特犬。”
“……”
乔乔的步子倏然放慢，看着前面绿油油的位置区域，咽了咽口水，抬头瞪向容西顾。
比特犬，世界上战斗力最强的狗，源于美国，好勇斗狠，誓死不休。
它皮下没有神经末梢，咬住之后就不会松口，曾经她还在圣游时出差见过一桩两死的惨剧，现在回想当时血腥的画面仍觉得不寒而栗。
“这顾北丞……真是……”真是一如既往没让她失望。
这就是正常人和魔王之间的察觉，她不过是想想，但付之行动的只有他。
她和容西顾往前走，不多会儿听到狗吠和惨叫。
乔乔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踮起脚尖，找寻叶熹的位置，这才跑过去。
“乔乔？”叶熹见到乔乔，一脸惊喜。
乔乔拉起叶熹的手，转了一圈仔细打量，放心过后忍不住纠结，“叶子呀，这就和顾北丞学坏了？”看着人狗同笼居然面不改色。
她抓着叶熹手挠掌心，话语里夹着一丝打趣，更多是欣喜。
女生“坏”点怎么了？没人敢欺负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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