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可这小丫头俨然一副铁定要去许愿的样子,正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要他如何拒绝?
半晌后,他才终于点头应允。
……
两个人吃完饭食,便因身心疲惫回到了屋子里。
这间屋子,是老板特意留的。一个素色花纹的床榻放置在正对面,还有一个深色木桌,青花瓷做的茶具搁在桌上。
一旁有两个木窗户,上面是一个红木梳妆台,铜制的镜子镶嵌在当中,将人的身影衬托得朦朦胧胧,尽显迷人。
式微进了屋,果断地瑟缩着躺进温暖的被褥里,然后望见那个愣在远处紧盯着自己的仙君。他的眼里,那团烈火又烧起来了,他轻声一笑,就惹得她心里一团酥麻。
待他脱下衣物,吹灭了灯来到自己身旁,躺在床上的女子就如同被死死钉住,无法动弹。
她明知故问地低声说:“师父,为何不如同在雁鸣山那般,收拾一床厚厚的被褥躺在地面上歇息?非要同弟子争抢一床被褥。”
尽管身子背对着半缘,但她依旧可以轻易觉察到他翻了身,又往上扯扯被褥,黑暗中一只大手不安分地缠上了自己的腰。
自从两个人表明心意后,一直以来,这个男子虽然有时显得急切,可始终是未曾破了最后那道关,只是同自己亲昵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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