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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说:“保护你,理所应当。你倒是只顾自己,没看见人群中那些伸手试图拉扯你衣物的人。你要是受伤,我作为主唱会自责。”
……
从机场辗转来到酒店,再随意吃了些餐食,一众人便去场地彩排了。音乐节一共持续两天,锐利边缘的演出时间是在第二天的夜晚场,前一天他们可以自由安排时间,包括作为一个迷妹迷弟去观赏演出。
经纪人自然是知晓结缘的想法的,领着她去见了一位自己喜欢的民谣歌手,是个男的。临近出发前,eredith再三询问了叶靳深要不要去,可那个人却嘴硬地拒绝:“才不要去,我为什么要去看一个男歌手唱歌,看我自己就可以了。”
“……”
“可是,你不是说,自己喜欢他唱歌吗?”严裕和在背后云淡风轻地补了句。
他义正言辞:“那是以前。”
对面的一众人已经换好鞋子,是结缘再次开了口:“当真要待在酒店?”
那头的人视线不敢望她:“嗯嗯,你们,好好玩。”
她略显无奈:“行吧,我们走吧。”
几个人一前一后踏出门,结缘走在最后,对面的男子依旧立在窗前,静静对着窗外吞云吐雾。
他当然知晓她还未离开,因为房门还没关闭,只听见脚步顿了顿,身后传来一句:“叶靳深,承认别人比你优秀很难吗?是个男人就要敢于承认别人的帅气,更何况,人家本来就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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