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喉节的下部。勒的劲儿不小啊!因为出现了明显的表皮剥落和皮下出血。”张鹏说。
“尸体现在脸朝上仰卧在炕上。他身高175米左右,身上的肌肉紧绷绷的,身上穿着半旧的棉制内衣裤。头发灰白色;脸上出现了被勒死者所特有的暗紫色浮肿,点点滴滴的溢血斑像雀斑一样分布在脸上。”张鹏说到这里停止了。
“若是从正面勒死的话,罪犯应该是骑在他身上的吧?”刑警林东猜测着说。
“好像是骑在身上的。”另一警察点了点头。
“好像是抵抗过吧?”林东又猜测着说。
“嗯,穿的衣服有些乱……不过,也不像有过强烈抵抗的迹象。”张鹏说。
“为什么这样说?”年轻的林东问。
“比如说这根麻绳完好无损。还有,一般在被勒死者的尸体上能找到其本人在挣脱麻绳时所留下的抓痕,可是这次一点也没发现。”
“噢……”林东点了一下头。
张鹏又说“虽说被害者已55岁,但是看上去体格还很健壮。如果是骑在他身上、从正面把他勒死而又几乎没给他留下抵抗的余地的话,那么要么这类凶手动作非常敏捷,力量极大,要么就是两人关系密切,被害人没有警惕。另外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凶手不只一人。”
张鹏又说“尸体还很新鲜,看样子刚死不久,也就是今晨5点半到6点这段时间被害的。凶手可能乘着今晨大雾入室作案。”
林东说“屋内的橱柜什么的没有被翻动的痕迹,看来凶手不是为了劫财而来。”
张鹏说“邢师傅约定与记者今晨见面,反映最近发生矿难的情况。结果没见到
惊险调查(1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