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
钟离阜接过茶杯,小抿一口,“师傅曾教导,道无止尽,即便你活得再久,仙籍再高,总是会遇到自己从未经历过的事,体会到自己从未体会过的情,每一次都将是万分艰辛的历练。”
“老朽自是达不到此种境界,不过人非草木,喜怒哀乐是最平常的情感表现,您不也喜欢那丫头爱憎分明,古灵精怪的性格吗?”
“她来后确实热闹了许多,我对于阴山生灵都是一贯的态度,无谓喜欢与否。”
“那仙尊可知道……”桓翁捋了捋垂地胡须,莞尔一笑,“那孩子倾心于您。”
看来不下点猛药,弄不出些名堂来,他一把老骨头活得久了正闲日子闷得慌,男未婚女未嫁,有何不可?什么身份尊卑悬殊,在他看来,只要合适,那这浑水他就趟定了。
钟离阜不以为然,“扣儿只是有些依赖于我。”
“仙尊从未经历过情事,怎知依赖其实是倾心的一种表现,想我年轻之时也经历过风花雪月,自是比您懂一些。”
几杯热茶下肚,钟离阜听桓翁说起这男女爱恋之事,滔滔不绝,连书上记载的传说都拿来举例,他心中无感,听得乏味,便打发了桓翁。
钟离阜脱了外袍,步入后院,洒下一池缤纷花瓣,散开长丝,将半身浸于温泉池水中,闭眼养神。脑中频频显现的依旧是窦扣那张害怕至极的无助面孔,即便是给自己念了几十遍静心咒,仍挥之不去……
‘扣儿,大叔到底要怎么救你’
此时西海龙宫正殿内,五人聚集堂中,苦思冥想仍得不出什么法子,管夫乙亦焦急不已,刚结交的重要人物转眼就遇上这等危险,万一出了什么
第六十章 将人送回(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