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挖了坑，红鹤咬了咬唇从实招来，“闲暇之余偶尔把玩人偶。”
1228812288“凡间孩子的乐趣，你确是还年幼，也在理。”
1228812288红鹤暗自松了一口气，原以为仙尊会责罚，料不到竟是如此轻描淡写。奇怪，真是奇怪，仙尊变得有些难以言喻……至少在此之前从未和他说过如此多的话。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又是因为什么？
1228812288也不知是哪里来的灵感，红鹤傻愣愣问了一句“那您有心之所向吗？”
1228812288钟离阜煽了好几次眼睫，抽回凭栏的手负于身后，沉默片刻后，淡淡道“三界太平。”
1228812288这答案不意外，不过红鹤似乎壮了胆子，又接着问道“若无关众生，您自身有其他期盼吗？”
1228812288“扣儿想早点修得仙身永远伴您身侧”脑中莫名闪过窦扣说过的这句话，让钟离阜神色黯然下来，是啊，若无期盼，怎会留于心，近日来的沉思，回忆，参悟，他竟有了自己不想让扣儿留在祈山的念头，他想在弹琴之时，书写之时，阅习之时都有她相伴，他想听她唤他‘大叔’，想看她把蓝花楹花瓣从他发上捻下吹入风中，想抚一抚她睡在文案边那圆滚滚的脑袋，想帮她拨顺那被风吹斜的额前发，甚至如今少了扣儿欢声笑语的玄云宫会让他觉得甚是空洞乏味。
1228812288难道……南华口中所谓的牵扯，原来是在自己身上吗
1228812288蓝花楹下的沙华，湚璃珠里的葵娘，都是他亲手惩处，如今要如何惩处自己？要如何才能忘却？要如何……斩断
第八十章 如梦初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