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巴不得我不回去呢。”
“丫头。”
窦扣侧过身看向朝她走来的桓奕,“师傅,有事吗?”
桓奕走到窦扣面前,用手抚了抚她的头,柔声道“这次不管过程和结果如何,我都会保你周全。”
窦扣纳闷,“师傅是知道要比什么了吗?”
桓奕摇头,“只是刚才偶然想起故人,便想同你说这一番话而已。”
窦扣双手又挽上桓奕的胳膊,撒娇道“您一直以来都疼我,不说我也知道您会保护我的。”
钟离阜隔着房门透视着走廊上的二人,神色黯然。
这男子是何人?为何会和扣儿如此亲密?话语间仿若相识多年般的熟稔。
师傅?是扣儿在祈山刚拜为师之人吗?
即是如此,师徒之间如此这般拉扯成何体统!
钟离阜挥去眼前之景,垂下眼睑,对心中那股莫名怒火颇为讶异,心魔一旦衍生竟是如此强势,纵然修为如他,也难以压制。
既然越压制越强势,那便顺其道而行,情劫难渡,他曾见证几许,自己修行近十万年,想必此劫是修为进阶的重要关口,倒也不必一再忽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且看由心而为会如何,扣儿总说他不懂人世冷暖,那便乘此机会一同懂了去。
如此做了决定后,钟离阜瞬感轻松,他起身走到铜镜前,细细看了镜中的脸许久,而后面容一抽,微微弯起了嘴角,笑得格外僵硬……
扣儿说他笑得不好看,果真如此。
入夜。
床榻上的人又在呓语,还时不时傻笑几声。
“大叔,您真好看,扣儿从未见过比您还要好看
第八十九章 你是何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