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表面,观长远之所为,把事情尽可能做圆满,把伤害尽可能降低。”
凌央看着窦扣若有所思“我总感觉你同之前不一样,说不清。”
窦扣赶人“你赶紧走吧,等下有人来了。”
“你不听听其他人了?比如白玉师弟在师孰教书,莫至师姐在衙门里……”
“姑娘,热水送来了。”
小桃敲了敲门,直接推进来。
凌央随即又把小桃定在原地,又对窦扣道“还有一件事,我刚收到父亲的急书,总觉不详,凌家有一种特有的传讯之法,任何讯息能在两个时辰内送达,若非紧急之事,父亲断不会用。我已向师傅禀明需回山庄一趟,师傅答应了,这才来跟你道个别,剩下的日子我不在此处,你可得当心点。”
说完隐身而去。
小桃回过神,丝毫不觉有他,然后朝门外招了招手,让几个下人陆续提着热水进了房来。
待一切就绪,窦扣遣去了所有人,还大方的给小桃放了一天假。
她泡在水里,手拿铜镜,一遍又一遍擦拭掉镜面上的水雾,神情错愕不已。
为何脖子上会有痕迹,为何身上也有痕迹,为何下体会酸疼不已,可又为何无落红,为何无他人。
到底昨晚几分真假,如果是真,那他昨夜所言……,如果是真,那自己予凌庄主的承诺……
窦扣越想越忧,且凌央去时说的父亲急书,刚好于昨晚之后……
又或者是有人化作钟离阜的样子迷惑她,要了她的身子?并且‘毁尸灭迹’,溜之大吉?
窦扣怎的都不信昨夜之人是钟离阜,这样的假设在她心里甚至更有理一些。
第一百章 挟入于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