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
钟离阜施法把桌上的糕点移到了案上。
“大叔陪你一起吃。”
殿内此时的气氛暧昧压抑,桑虞起身道“不如去蓝花楹树下吃吧,扣儿好久没听大叔抚琴了。”
钟离阜‘嗯’了一声,拉住桑虞,大袖一挥,将两人瞬间移到了太慧殿前。
眼前那常年飘落的蓝花,桑虞虽也看了好些年,可从未觉得看腻,不禁提起裙摆跑到树下,伸手接过下落的一两朵,轻声自语“真想把你们移栽到谷里。”
钟离阜亦行至树下“虞儿看这树周围的花草,他们都曾是修成人身,开了灵智的妖幻化而来,有些死于劫难,有些陨于心魔,有些困于情爱甘愿长眠,执念不灭,则花开不尽,落而为肥,天道轮回。”
“意思是这蓝花楹树下都是灵,若树离了这里,就枯萎了。”桑虞绕着树走了一圈“其实我只是随口一说,倒也没真想挖它走。”
悠悠琴声入耳,这是……
第一次见他时,他说你飞上来不易,便多弹一曲予你。
这是当时的那首曲子。
又听钟离阜附着琴律缓缓道“蝶自谷中来,喜闻丝桐音,皎皎白衣人,问其有无名,其未有所语,白衣取字尾,唤其蝶音兮。”
桑虞莞尔,原来他在南华宫是想知道当年的细节。
桑虞走到琴尾处抱着双腿坐下,一只手撑起下巴“大叔当时穿的可不是白衣,是水色长衫,淡淡的蓝甚是好看。”她又用指尖敲了敲琴尾的某个地方道“蝶音当时停在这里可是瞧得清楚。”
钟离阜浅笑不语,却突然止了弹奏,说道“我忽而想起,远年一次在西王母寿宴上听过的
第一百二十章 误饮毒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