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亦又无奈“近日顿悟,虽身居尊位,仍锢于天地,惑于常情,虽身居尊位,亦与这芸芸众生一般无二,突感渺小无力,我能做的唯有护你。”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你信或不信我?”
桑虞顿了顿“我信你会护我。”但是我不信你没事瞒着我,她又在心里嘀咕。
钟离阜在她额头轻啄一下“上次去凡间听到一说书先生说故事,讲的是一个唤作阿浓的女子与比她年长二十岁的叔辈互生情意,两人不顾双方家人反对,经历重重困难后,结婚生子的故事。堂下有人就笑说真是老牛吃嫩草,现在想来,我此举算不算老牛吃嫩草呢?”
且不看他俩仙龄,就说窦扣十二岁时便唤他做大叔,时至如今俩人却有了肌肤之亲,要说老牛吃嫩草,还真像那么回事。
桑虞不禁笑了“那我可委屈了。”
“既是如此,那你我需得结婚生子,才能把这句话做圆满。”
竟不想这铁树开了花后,说起情话来不输戏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