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但对方巨大的力气依然可以给自己造成骨折的可能性还是不小的。
作为拥有士官军衔的老兵,战斗经验自然是十分的丰富,临战的反应与出手时机的拿捏都十分的到位,他们知道该如何在战场上生存。为了避免法师的偷袭,他们不断的拖着对手一边打,一边向尽可能的远离法师的视线范围。不到一会儿,四个草人便有三个被砍刺成了碎草,洒落了一地。
虽然只剩下最后一个草人,却仍是凶狠异常,就像困兽犹斗的死士,挥舞着自己锐化的手臂,死战不退,两名士兵已经联手围攻起来,双方实力的差距已然决定的战斗的结局。
科尔森皱着眉头道“撒蒙托,可以确目标拥有野法师的身份”。
表情严肃的撒蒙托点了点头,心里知道给一名法职足够的施法时间是致命的错误,当下命令道“给我放火烧屋”
命令一下达,手下的一名小队长便指挥着辖下士兵就近抱来干草,劈柴开始沿着屋边堆放。还未彻底彻底围好,地面上便出现了一些鼓动,撒蒙托没有理会士兵们的惊惧,依旧沉声的指挥道“给我放火”
早已准备好的火把被士兵们扔进了混杂着干草的柴堆里后,扔完火把的士兵们迅速的退回了安全区。火焰慢慢的升腾起来,但地面上的鼓动动静更大了,所有的官兵们都一边警惕起来,一边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一支苍白泛黄,残缺不一的手指骨紧紧抓住锈蚀了铁剑的骨娄手首先破土而出,然后又是另一支骨娄手臂伸了出来,有力的抻在地上。
伴随着一阵土石掉落声,一架皮肉全无了的人形骨娄架抖落着身上的土渣,从松动的地面上站了起来。
第十五章:卫队与骨娄(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