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离家出走,他们心中一定有股气没出,把自己关起来逼自己认怂恐怕便是最好的办法了。
而且如果自己父母这么做,自己僵持时间可能会更长一些,但是换做刘父这么做,他们最终以解救自己的姿态谈条件让自己屈服,那么自己认怂的可能还真有点大!
开什么玩笑,千难万险自己都走过来了,现在却因为这么一点小恩怨翻船认怂,岂不是一失身成千古恨?
不能被别人掌控!
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说得算!
想明白这一切后,井天淡淡道“伯父,刘雅雅和我有婚约,怎么说都是我的未婚妻,你逼着她背着我去和别的男人相亲,这未免也太不厚道了吧?”
“哦?你这小东西是要唱哪一出戏?我还以为你早就把婚约忘得一干二净了,而且我还听闻你根本不承认这门亲事,现在为什么又如此一说?不过,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包办婚姻是违法的,公务员犯罪与庶民同罪不是吗?恋爱自由,我们也不能强求。”刘父语气中有股难以压抑的喜悦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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