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能混到军方高层的又有几个笨蛋,刘泽森轻蔑一笑道:“我国法律针对的是所有人,任何人犯法都要同罪,他整日仗着家族势力耀武扬威,欺男霸女,他的罪证都一箩筐了,只是个别部门不办实事,这才让他们多祸害了几日,什么京城四少,在我看来,他们就是一群目无王法的肿瘤,我恨不得早早将他们清除,今日他们栽倒我的手里,也算他们的不幸,今日之事你就不用管了,带着你的人先回去吧!”
朱斌闻言大松一口气,但还装作很负责的问道:“这,要是梅少将问起来,我该…?”
刘泽森不耐烦的说道:“你实话实说就行了,梅守伟问起来,你就往我身上推就行了,就说今日逮捕何天齐是我的意思。”
有了这个回答,朱斌可以回去交差了,他没想到刘泽森会这么痛快地将此事接过去,如此自己就彻底开脱了,既然如此,那就再加一句,万一他何天齐将来翻身了呢?也会念自己个好吧,于是他又小心翼翼、唯唯诺诺的说道:“是,那属下知道了,是否,是否先给他医治一番,免得”
刘泽森闻听此言,啪的一趴桌子,登时勃然大怒,道:“我说过了,此事不用你管了,别说是你,就是梅守伟今日来了,他也救不了此人,国法面前人人平等,岂容他假公济私,还有,我奉劝你一句,不管做事还是做人,最好不要有这么多弯弯绕,否则吃亏的可是你自己。”
刘泽森已经非常不满朱斌的这种既不办事又想推卸责任的态度,绕来绕去,不就是为自己开脱吗?一个军人如此没有担当,岂能成大事。
“是,是,是,属下知道了,属下告退…”
自己的小心思被
第六十七章:有人欢喜有人忧(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