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寒光,祖辈一直是掌御史,到他这里已是九代,天生对刑讯有着偏执,祖上没有修士,偏偏到了他这一辈,有了机缘叩开修行的大门,无师自通,一路以刑讯破镜,年仅四十确已是筑基中期,可谓修行天才。
踏下长长的阶梯,曾一春习惯性的大吼:“寒疯子,寒疯子。”
“属下在!”寒光躬身施礼,他对这个左监查使副统领十分尊敬,敬重曾一春的忠、智、勇。
“那个韩柏怎么样了?落在你手,可别给玩死。”曾一春不露声色的笑道
“我寒光,只刑讯,不虐囚。”寒光顽固让人牙酸,想想每次寒光见到刑讯囚犯眼里冒出的蓝光,曾一春头皮都有些发麻。的确,对于已经招供的囚犯,寒光从不虐待。加之每日吃住在一起,过后很多囚犯都成了寒光的朋友。
“好的,此人要好好调养。”曾一春说完转身就走,他知道寒光会照做,而且只字不会对别人提。
曾一春常常想,如果寒光审问寒光,那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很有趣?
刚刚走出牢房,曾一春就听到左监查使大堂有人高声朗读:“传皇帝圣谕,宣左监查使公门玉和曾一春进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