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会有更多的粮食?”
“这世界上的众生本就不平等,那就不能推行平等的道义?”
孟先生摇摇头道:“不是那么简单,事物好坏不是用阴阳去定义的,不是非此即彼。即便阴阳也有老阴老阳,少阴少阳之分。那些奴役百姓的人,那些雇人劳作的人,究竟是剥夺了别人的劳动果实,还是给了别人一份生存下去的机会?”
“师尊,您讲这些?徒儿越发糊涂了!”
“天许,儒门的衣钵要靠你去传承,夫子他没能找到济世救人的方法,或许本就没有尽善尽美的方法。所以,夫子没有摧毁天道,而是仅仅让天上的那些人有所收敛,不要吃想那么难看,给天下修养生机的机会,给众生一些平等的机会,让渡出一些生机归还天地,仅此而已。”
“那么师尊,您也是夫子指定的传承人。”
“夫子说,他能做的只是让后面的认清这个世界,我能做的也只是思考这个世界怎样能变得更好,而你,就要尝试改变这个世界。”
“是,弟子明白了”
... ...
两人聊了三天三夜,从古至今,从天上到凡间,从执政到人伦,从德行到修行,几乎无所不谈,无所不包,唯独两人都没有谈论别离。
师徒俩或许知道,这次分别有可能就是永别。
两人都不能预知千年之后的结局会不会改变。
然而,分别的日子终将来到,就在那一天,天许找到了店小二,给他一个嘱托,那就是在泽红镇开一个米店,米店的名字就叫大鸿米店。无论怎样,以千年为限,确保师尊衣食无忧。
那店小二有些茫然,但还是郑重其
第二百六十四章 修行与策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