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锁骨,穿在身上的衬衫略紧,勾勒出流畅好看的肌肉线条。
“上次谢谢你的龙舌兰日出。”祁夜说着,把铁架上的吉他铺子哗啦扔到沙发桌的玻璃茶几上,“里面点一首歌吧,算我请你。”
男人看着他,半响,他才开口:“不用,你唱什么歌都可以。”他的声音很低,带了点磁性,有种烈酒醇厚的质感。
祁夜笑了,这人还挺有趣。
“我叫祁夜。”
看着顺眼,也就当认识了,自我介绍下也没事。
男人朝他点了个头,坐下来双手交叉挡着脸,没再说话。
没得到想象中的回应,祁夜倒也无所谓,他抱着个木吉他,慢悠悠地调好麦的高度。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很想唱成都。
祁夜的嗓音和他形象一样,略带沙哑的烟嗓,像极了平原上浪迹惯了的野狼,自由不羁,但又带了些道不明的沧桑味儿。
一个人的歌声背后总归会藏些心事,他也是。
今天的男人和昨天不同,他闭着眼睛,像是陶醉又像是在欣赏,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敲着茶几,跟着打节奏。
酒吧临近打烊时,男人突然开口:“喝酒吗?今晚还是我请。”
祁夜收吉他的动作一顿,他本来有些疲倦,一听这话还是答应了。
他笑笑:“你敢请,我就敢陪。”
男人点了杯无酒精的坟墓tomb。
“看不出啊,你这么一个人点这个名字的酒。”祁夜看了有点乐,打趣道,“难道是情场失意?所以点的爱情坟墓?”
“你喝什么?”男人把酒单给他,“点一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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