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的触碰的那刻开始,慢慢地在祁夜体内蓄力,升温,蔓延,最终彻底燃了起来。
还真是奇怪,明明四周都开着窗,但空气的温度却不减,甚至愈来愈烈,像是夏日潮涨时的晚风。
老实说,是真热,还晕。
连最后一丝思考的地儿都没了。
祁夜最后不知道是怎么回的房,模糊的印象里,似乎被萧程扶着进了房间。等他完全清醒,窗外已是阳光灿烂,正吹着风从飘窗那儿进来,是与冷冽并存的、该有的冬日暖意。
暗了手机屏后,祁夜又躺回床上,盯着桌上的吉他和铁架子发呆。
——下午一点半。
说实话,这种不规定时间和游玩的假期就很爽。
因为没人管着一定要去什么地方,或者玩什么,全部自己决定,的确是祁夜眼里最神仙的度假方式。
带着宿醉,祁夜纠结了会儿,最终下了楼。
屋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声儿都没有。
绕过楼梯角落堆满的易拉罐和塑料袋,祁夜眯着眼到了一楼的客厅,这才模糊见着一个人影在厨房里忙活。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萧程穿了件简单的米白色薄毛衣,围着深色围裙,抬头就看到了祁夜。
“睡多了容易头疼。”祁夜跨过最后几节楼梯,闻到了一阵饭菜的香味,“萧教授,你在做菜?”
“都没吃饭,所以简单做了点,吃完下午可以去公园逛逛。”萧程说。
祁夜看了眼桌上,的确是简简单单的菜式。
一盘子绿油油的炒素菜,还有焖好的鸽子汤,热腾腾的白粥和单面荷包蛋。
除此以外,几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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