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要不要喝什么?”祁夜说。
萧母瞥了一眼, 笑了:“我又没瞎。”
这话说得祁夜没法接, 不说刻薄劲儿,就是一语双关得都有点儿刺人,听着扎耳朵。
“你和萧程是怎么认识的?”萧母忽然抬眼问道。
祁夜:“去年,在酒吧。”
“家里有几个人?”
祁夜回答:“就我和我父母,我是独生子。”
萧母轻轻吹了下热茶,没再说下去。
刚才问的一切就像是走了个流程,看上去不怎么上心,单纯就是我儿子和你有点儿联系了,怎么说也得问一下,当作关心。
就在祁夜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萧母把茶盏放下,开了口。
“你们这一层关系,会在社会上被人指指点点,落人话柄。”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冷淡,没有多少的情绪,“如果之后被曝光,影响的最大不是你,而是萧程的职业。”
落人话柄这类话,在老一辈的观念里,实在是太常见了。
因为同性恋爱——尤其是对于有家世背景的长辈来说,实在太不上台面,甚至到了整个家族为此蒙羞的地步。
没怎么再绕弯子,萧母垂下眼眸,把网上流传的游乐园照片放在桌上,除此以外,还有一份关于教授评职标准的文件。
祁夜微微一怔。
不用多说什么,这几张白字黑字写着,算是写得清楚了。
学位学历、教学工作量、学术水平这些都是老生常谈,祁夜和萧程同居了几个月,什么核心期刊,源期刊发表,都有些了解。
但视线再往下移,看到最后一项的时候,祁夜下意识咬了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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