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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澜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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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她很惊讶,随后点了点头。
    说完这句,我很惊讶,随后盯着自己的脚尖。
    我心里骂自己,温澜,你有病啊。
    有病的我回到家,发现自己更有病了——我没带家钥匙。
    我犹豫一会,还是拨通了我妈的电话,打了二十几次,那边才接通。
    “妈,我没带家钥匙。”
    电话那边是男女欢笑的声音,像是在聚会。
    “嘟嘟——”
    电话被挂断。手机微信传来我妈的消息。她转了我一千块,只发了三个字:住宾馆。
    我烦躁地捏着手机,抬脚用力踹了下防盗门,声音在楼道里回响。结果一不留神,手机从手里滑出,顺着楼梯的缝隙坠落,“嘭”地一声落地。
    我下楼找到它时,它已经牺牲了。我抬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看看四分五裂的手机。
    然后我做了个深呼气,手抄着羽绒服的兜,硬着头皮往外走。
    外面暮色降临,月色暗淡。
    慢慢地,有雪花飘落,在路灯下旋转。街上行人稀少,树木光秃秃的,枝丫上积了雪。
    刹那间,世界好像只剩我一个。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呵着热气试着让自己暖和,双腿被冻的发麻。
    回过神时,我发现自己走到了公交站台。家附近只有这一个公交站,我和林潮生每天放学,都在这个站下车,他家就在附近。
    我突然很想见林潮生。
    其实我们昨天才见过面。
    昨天是周五,做化学实验。同桌两个人一组,他还斥责我倒浓硫酸时太随意,抓着我的手检查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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