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是黑咖啡,没糖没奶的,他竟然爱喝这种味道奇怪的东西。
他向我走过来,帮我脱了外套。“怎么过来了?”
他笑着揉了下我的头发。
我吭哧吭哧的,“没,就、就想来就来了。”我就是来看看他,怕他失恋想不开。
林潮生看到了我手里的啤酒,然后他噗嗤一声笑了。
我生气,“你他妈笑什么?”
他用指尖点了点我的额头,“怎么,你还想喝酒?”他眼里有一丝狡黠,继续说:“你忘记去年跨年了?”
我的脸蹭地红了。
去年跨年是和部门的人一起过的。那天我们青协和林潮生的学生会订了同一家餐馆。
虽然我高中的时候喜欢和女孩子厮混,但是只在宾馆混,从来没有沾过酒的。
跨年那天,大家热情地倒着酒,我不好推脱,一杯又一杯地喝,后来就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林潮生正趴在我的床头,眯着眼睛看我。
我被他吓了一跳,“你干嘛……”
他用食指卷了下我的头发,“温澜,昨晚的事还记得么?”
他这话问得我心里发毛,我捏着被角,茫然地摇了摇头。
然后林潮生拿出手机,给我放了一段录像。
录像里的我坐在地上,周围的人试着把我拉起来。我不干,甩开他们,就抱着腿蜷缩在地上。
我坐在地上,脸红红的,喊着:“林潮生!你他妈给我出来——”
部门的人赶紧把林潮生拉过来。
我看见林潮生后,开始傻笑,捏着他的裤脚。
然后我继续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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