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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澜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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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的表情。
    林潮生在苦笑。
    看见他这副模样,我的心脏像是被针筒扎了心弦,扎得我喉咙哽住。
    我低着头不敢再看他,低头时发现,我的指甲不知何时嵌入掌心,印出弯的指甲印。
    林潮生还在苦笑,他欲言又止,想要对我说些什么。
    但是,我们不再是十八岁,我们之间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
    机场的广播里传来女声,播报着登机信息,正是我的航班。
    我捏紧行李箱,朝他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温澜——”他又喊我。
    我停住脚步,但没有转身。
    我猜不到他会说什么。
    我想,如果他祝我一路顺风,我可能会摆摆手转身离开;如果他让我留下,我可能真的会跟着他回家。
    林潮生的话让我始料不及。
    他隔着如潮水的人流,隔着机场透明的挡风板,朝我喊:“温澜,你要等我!温澜,你等我——”
    ——————
    耳边还回绕着林潮生的声音。
    飞机慢慢离开地平线,高高的楼房变得密密麻麻。几片薄薄的云随风漂浮,像是白色的小舟。
    我将前往寒冷的北方,等到明年冬天时,我们会在相见。
    我走了,他留下。
    但是他说,温澜,你等我。
    到了北方之后,我并没有像想象中那般思念他。
    因为林潮生每天都给我打电话。
    无非是问我几点吃饭,吃了什么;几点睡觉,睡了多久。每次挂电话前,都会问我一句:温澜,你什么时候回来。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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