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看我,“林潮生说自己有喜欢的人,并且就算结了婚,也会一直喜欢这个人。很多相亲的人,虽然不图什么爱情,但也很介意这点,就拒绝了他。若是有人好奇,问他那女孩的姓名,他说姓刘,名酸童,合起来叫刘酸童。”
她朝我勾起唇角,像是在揶揄我:“我第一次见他,还觉得这人丰神如玉的,但他喜欢的女孩的名字,实在是……”
我听完后摸了摸鼻子,红着脸不说话。
刘馨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变得低沉。
“温澜,其实……我和林潮生在一起那天,林潮生离席了一阵。时间太久,我便去寻他,发现他正在打电话。打完电话后,林潮生就直接蹲在了地上,他捏着电话,他……”
“他哭了。”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
我十七岁认识林潮生,他对一切事物都是游刃有余、胜券在握的。他总是从容的,总是笑着的。
这么多年,我从未见他流过眼泪。
慢慢地,指尖有些疼。我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正下意识地用稻草勒着手指。
很久之后,我想再和刘馨说些什么。但喉咙变得十分干涩,我只好费力地嗯了一声。
我们两个就在稻草垛上并肩坐着,坐了很久,一直到太阳落入地平线。
乡村的夜晚泛着令人陶醉的香,远去传来犬吠声,抬头是澄澈的星空,像是镶嵌着宝石的薄纱。
我搬了椅子坐在院子里,每天的这个时候我都和林潮生通电话。
电话接通后,我喊他:“林潮生。”
他轻轻嗯了一声。
“喂,林潮生,我的硫酸铜还没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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