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被我吓跑。
等笑累了,我沉默地蹲在地上,抬头看着乡下的天空。
我情不自禁地开始骂他。
他妈的林潮生,狗屁的林潮生。
他不想当班长,他不说。他不想去相亲,他不说。
他喜欢化学,他不说。他喜欢我,他不说。
我和林潮生之间,从来都没有刘馨、谢蕊、白歌。
那天在机场里,他三番两次地要朝我走来,却一次又一次苦笑着顿住脚步。
我们之间隔着的,不是机场的遮挡板,不是黄色的警戒线,不是熙来攘往的旅人。
而是他肩上隐形的重担,是他母亲对他的束缚。
他想朝我走来,但是他被钉在原地,所以他只是苦笑着看我的离去的身影。
他说,温澜,你等我。不是他等我回来,而是我等他一年。
等他给我一场迟来爱恋。
等他给我一场连枝共冢。
好,狗屁林潮生,我他妈的等你。
第12章
我回来的那天正是初雪。
城市笼罩在白茫茫中,一片纯白,一片洁净。
林潮生来机场接我。他穿着黑色外套,身形挺拔。
头发长了,也瘦了。
我拖着箱子走到他面前,他也不眨眼,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最后他轻笑了一声,问:“温澜,怎么黑了?”
我以为我见到林潮生后,说的第一句话必定会和这场初雪一样浪漫。
但我现在气得冒火,张嘴就说:“你他妈的。”
林潮生看着我笑,眼睛笑成了弯月。他伸手,想揉我
第2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