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都无人在意。
他继续聊:【对了,跟你打听一个事儿。】
【司霆:你说。】
【虞秋:沈哥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司霆:他能出啥事儿?】
虞秋将晚上吃饭时的情景说了,捧着手机的司霆忽然挑起眉毛。
还真给老沈料到了,果然是来打探消息的!
他斟酌着回:【我也不太清楚,老沈那人吧,平常看着冷淡,但其实内心还挺那啥的,可能真有这么回事,但他藏得太深,我看不大出来。】
虞秋继续忽悠:【你再想想。我记得有段时间他情绪确实有点低迷,不会真的受过情伤吧?】
骗人的最高境界就是连“同案犯”也骗过。
司霆就是那个“同案犯”。
【司霆:我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有过这么一段时间,但具体的不清楚。】
这种似是而非的回答,最能引人联想了。
虞秋将手机递给向颜:“向姨,我刚问了霆哥。”
向颜看到那些模棱两可的回答,根据多年观看言情剧的经验,瞬间脑补了一大堆。
她连电视都看不下去,冲到沈英山的书房,眉头皱得死紧。
沈英山:“你咋了?”
向颜忧心忡忡:“你说,咱们对儿子的关心是不是太少了?”
“他怎么了?”
向颜说:“他一直不愿谈对象,可能真的有苦衷。”
沈英山纳闷:“啥苦衷?”
“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向颜解释道,“要么是对方门第太高,看不上他,要么就是他真的不该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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