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顶上,细密的发丝蹭着他的掌心,微微发痒,却让人打心眼里涌出柔软。
“说不得,劝不得,不就是束手无策?”
头顶的手温暖宽厚,虞秋眨了眨眼。
虽说过往有些不愉快,但沈明登又何尝不是他在黑暗里的明灯?
他欣赏沈明登的淡定、从容、胸有成竹,他向往沈明登的高大、强势、坚定无畏。
可这样的人却对他不假辞色。
该怎么办呢?
年幼的虞秋选择了一条笨拙鲁钝的路。
鼻尖蓦地发酸。
为曾经犯傻的自己,也为面前温柔的沈明登。
他想跟过去和解了。
虞秋松开拳头,拉下沈明登的手,然后郑重与之相握,露出浅浅的笑容,眸子里点缀着漫漫星河,漂亮得不可思议。
“沈哥,那你以后会尽一个兄长的义务吗?”
青年的手白皙柔滑,触之如一方极品软玉,握得重了,怕捏坏了,团得轻了,又怕落地碎了。
沈明登手指僵硬,下意识道:“当然。”
“既然这样,”虞秋抽回手,将碗一推,“尽职尽责的兄长,该你洗碗了。”
沈明登缩回手,失笑:“行。”
他拾起碗,心中莫名冒出奇怪的想法。
这瓷质的碗,平滑光泽度也不过如此。
虞秋平静地回到房间。
明天就要去学校报到,他得收拾行李。军训期间要住校,他必须带足衣物还有护肤品。
防晒必不可少。
微信忽然响起,是向姨发来的视频通话。
虞秋点了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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