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得很。
回到家,沈明登推门而入,青年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清瘦的面容并不苍白,而是反常地泛起潮红。
他微蹙着眉头,干燥的嘴唇紧抿,仿佛在极力忍受着什么事。
沈明登眉心折起,先是出去问向颜:“他一上午有没有方便过?”
向颜急切道:“我去找护工!”
沈家雇了专业的护理人员,负责照顾虞秋的日常生活以及按摩腿部肌肉。但护工也不可能感知病人的生理状况,一般都是病人有需求了,自己按铃呼叫吩咐。
虞秋的卧室安装了这项功能,可他自己不愿叫。
“等等!”沈明登叫住她,“我帮他。”
宁愿憋着也不愿按铃,可见虞秋有多排斥这中事,这是人普遍的羞耻感,虞秋这样敏感的人,羞耻感只会更加强烈。
沈明登到底有些心软。
他关上门,掀开被子,俯身去抱人,下一秒,一只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抠进肌理。
青年声音极为沙哑:“不要。”
颤抖着乞求。
在医院里不是没解决过生理问题。
但对一般人来说,医生是冷淡严肃的,是见惯生老病死的,面对医生护士时的羞耻感没那么强烈,面对熟悉的人,羞耻感便会加倍。
这副难以自理的狼狈模样,让虞秋羞愤欲死。
沈明登怔住。
他凝视着虞秋,望着他濡湿的睫毛根,潮红的面颊,颤抖的嘴唇,语调竟是平时不曾有过的轻柔:“死都不怕,还怕这个?”
虞秋睁开眼,琉璃般的浅茶色瞳仁沁着水雾。
“这次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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