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约纷至沓来,虞秋却已无暇顾及。
已经到了治疗的最后阶段,他的全部精力都放在腿上。
“不着急,慢慢来。”沈明登稳稳托着虞秋手臂,看着青年竭尽全力地想要站起来。
虞秋背后的衣服被汗水浸透,全身都在颤抖,尽管这些年双腿保养得当,但依旧比正常情况要细上几分。肌肉的缺失,让他的腿很难支撑起全身重量。
他攥紧沈明登的手臂,吃力地弓着腰,试图完全站起来,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额上青筋暴起。
“我不行了。”虞秋颓然地坐回轮椅,酸涩委屈的情绪染红了眼眶。
从第一次感受到腿疼,到现在已经过去两年。这两年他一直在坚持治疗,双腿终于恢复了神经,但还是没能站起来,更别提正常行走。
心中的焦虑无处诉说,他低下头,眼泪珠子般往下掉,混在汗水中看不真切。
沈明登半蹲着,将他抱进怀里,温声道:“已经很好了,今天不练了,明天再继续。”
“快六年了。”虞秋埋进他颈侧,闭上眼,睫毛根湿漉漉的,看起来颇为可怜,“我是不是很没用?是不是很拖累?”
情绪的崩溃不是突如其来的,他在心里已经压抑太久太久了,为了能够重新站起来,他付出了太多的汗水,忍受了太多的痛苦。
无数的失败将他击溃。
沈明登心里像被一只手狠狠攥紧,疼得快呼吸不过来。他不会安慰人,只沉默地将人抱起,像以前很多次那样,替他脱衣洗澡,再放进被窝。
青年哭着哭着睡着了,眼角还坠着一颗泪珠,下一秒没入鬓角,仿佛落进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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