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秋就连脚趾也蜷起来,他把滚烫的眼睛按在万燧硬朗的肩膀上,一时间也分不清是谁更烫一些,只顾着不保留地把自己交付出去,呢喃:“……可以。”
万燧哑着嗓子确认问“可以什么”。
宇文秋无师自通地察觉,万燧的手方才应当是想从裤脚与皮肤的间隙中探进去碰他。
所以宇文秋就又说了一次“可以”。
像交出一间屋子的钥匙那样,怯赧又坦诚,亲昵地对万燧共享了他的部分隐私权。
万燧的手就并不客气地裹挟上来,掌心的体温仿佛能在宇文秋身上烙下一个名字。
被对折对折再对折的薄毯从枕头上散落,床单上的褶皱在被抚平之前或许又被弄得更乱了一点,没有沙发,宇文秋的衣服就只好被凌乱地扔在地上。
万燧就是有种奇妙能力,所到之处全然乱了。
宇文秋就像个一定要践言的死心眼,用湿润的嘴唇去碰万燧的心口,还想接着往下,被万燧一把捏住了下巴。
“好了,秋宝,好了……”万燧并不那么游刃有余地把人抱起来,让宇文秋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又受用又无奈地说,“你这么乖,我舍不得再得寸进尺了。”
很快宇文秋就昏沉在万燧的温柔里,陌生的欲望让他战栗和茫然,熟悉的、属于万燧的气息又让他全身心依赖。
宇文秋呜咽一声,栽在万燧怀里。
万燧偏头亲了亲他的耳朵。
“我……不喜欢冷,”宇文秋人还有些迷蒙,说话时没什么逻辑,声音也很轻,“但我……突然就很想天气快点冷起来。”
第58章 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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