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的人,也不是正经想学习。
丁宣拖着不知为何脚步特别慢的席彦,围着五中,横平竖直地走了一圈,一路都企图隔着两三米的高墙,去辨识里头统一配色的建筑到底是宿舍还是食堂。
席彦听丁宣唧唧呱呱猜了半天,除了明显高出其他楼一大截的教学楼猜对了之外,其余愣是都没对上号。
他无语地看了丁宣一眼,在学校唯一一片栅栏外停下了。
丁宣不明所以地顺着席彦的视线,往操场望去。
就听席彦信手拈来,如数家珍:“主席台背后是高一高二的教学楼,高三楼独立在后面,这边是综合楼。右边那栋,一楼体育馆,二楼小礼堂;那栋是食堂,宿舍和图书馆在后门。”
丁宣见席彦胸有成竹,狐疑:“你咋知道?之前来过了?”
席彦眨眨眼:“猜的。谁猜错谁请客。”
能宰席彦这个人精的机会不多,丁宣当即一拍大腿:“行!就说吃什么吧!”
席彦提前露出一个胜之不武的笑容:“常来啊。”
丁宣被他笑出一身鸡皮疙瘩:“这仨字儿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就感觉特别风尘呢。”
两人在附近随便吃了点小吃,就准备打道回府。
原路返回,席彦和丁宣都在花庭门口下车,席彦要转一趟公交再坐半小时,丁宣直接回家。
约好第二天上学也同路,席彦摆摆手:“明天要是害我迟到,我就把白菊花儿摆在你教室门口。”
丁宣吓一跳:“……那不懂事儿也罪不至死啊。”
八月底,秋已立,暑难消。
公交上的冷气很足,非常适宜人类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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